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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科技会是诸神的黄昏吗?
发布时间:2021-11-25        

  金融科技的未来会是金融业“诸神的黄昏”吗?如果不是,那会是什么?站在月球看地球,我们现在的金融科技做的怎么样?如何通往永不过时(Future-Proofing)的金融之路?本文希望通过思维实验的形式,以银行业为背景,放眼中长期,立足短期,探讨金融科技的发展路径。金融科技推动金融逻辑发生变化

  有人认为,金融的经济学使命就是解决信息不对称性,这可以被看作金融的一阶逻辑。从历史上看,由于规模经济的原因,金融业选择了成立机构来经营,于是银行等商业金融机构出现,金融危机过后,监管机构随之而来,金融业进入了机构化阶段,这可以被看作金融的二阶逻辑。

  在机构化阶段,相关金融规则高度制度化、体制化,但这种机构化的金融遇到数字化就出现比较大的挑战。以巴塞尔规则为例,国际清算银行下设的金融稳定研究所(以下简称FSI)负责巴塞尔委员会的日常工作,该所所长及有关成员近年来撰写了不少文章,从宏观审慎视角指出:金融科技的发展已经超出巴塞尔现有框架的管理范畴,但是其又是亟需纳入监管的系统重要性风险。

  这是因为金融数字化将银行等商业金融机构负责的全套业务放在信息技术开发视野下,金融业务被解构为一个个可拼装、组合的功能模块,根据信息技术逻辑,这些模块需要高度可复用,以避免数据不一致问题、效率低下和重复开发等问题。在模块化解构后的金融业务中,我们越来越难再像以前一样找到某个机构和其负责人对某项业务负全责。传统金融规则下,原来银行机构化是以银行员工和组织为主体的,但数字化模糊甚至是不考虑银行员工和组织等这些主题,这使原有的银行机制发生解体,银行内部组织界限不再清晰,责任也出现了融合、重组。解构后的银行需要寻求新的均衡,通过金融治理与发展,银行不断将负外部性内生化,使边际成本和边际收益达到动态均衡,最终探索到金融的新边界、新边疆。这个寻求均衡的过程,我们现在一般称之为银行数字化转型。这样,金融的二阶逻辑就从机构化向数字化开始迁移。

  数字化会不会是金融业“诸神的黄昏”?答案尚不可知,但是现有监管的“众神殿瓦尔哈拉神殿崩塌”至少在FSI眼中存在可能性,当然也有人认为金融科技是金融的解放者(魏尚进,2021.10.28)。金融科技在中长期对金融的塑造

  遥远未来的金融可能会是什么样?这几乎是不科学的想象,但我们可以尝试探索一种可能性,就像一场思维实验。金融的一阶逻辑没有变,依然是解决信息不对称性问题,但是二阶逻辑已经发生重大变化,从“单一的、极致的机构化”向“机构化与数字化并举”的方向转变,这个转变过程可以被视为数字化转型,而转型的终点是完全数字化。

  以人工智能与风险控制为例。未来的风控不是员工在执行流程,而是机器;风控的规则也不是预先设定好的,而是动态演进的,甚至在金融科技治理解决了伦理问题后,风控的规则也是实时的,银行风控将不再是个可能达到均衡的金融控制节点。那么,金融的负外部性由谁来负责?如果说谁设计的机器,就让谁负责,但是这些机器很可能是基于历史数据的自学习产生的,本身的知识产权不归属于任何人类而是算法本身(南非、澳大利亚[1]已经裁定人工智能算法成为发明人),那么就要强行植入人类可以控制的节点,并由人对金融行为结果负总责,这样才能控制金融的负外部性。

  去机构化的金融对实体经济的服务会是新的水平。笔者和同事在三年前一本书里提出金融科技会是金融的一场进化[2]。以货币为例,数字货币在全球如火如荼,BIS去年的调查显示:80%的国家中央银行都在研究自己的CBDC;虽然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货币还是要考虑主权问题,但是杜克大学全球金融市场中心执行主任Lee Reiners教授[3]已经认为信用货币理论在私人加密货币的冲击下不再成立。那么,当货币进入到数字时代之后,人们可以再大胆地问一下:未来可不可以没有货币?没有货币会不会天下大乱,真的成为金融业“诸神的黄昏”,使现有的金融框架体系像“瓦尔哈拉神殿”一样崩塌?

  “占领华尔街”运动之父DAVID GRAEBER在其著作《债:第一个5000年》里提出信用比货币的发明早数千年[4],货币只不过是一种承担起大规模社会协作功能的信用形式,货币无论何种形式,甚至化为无形,其信用在人类经济体系中是永恒的,因为我们永远需要衡量个体的价值。就像便携式血糖仪替代了医院挂号,但是没人认为科技革了医学的命一样,只不过是医学在进步。因此,未来的金融还会是金融,只不过变成了更好的金融。

  笔者在两年前展望了2035年的中国金融[5],现在看还是有些保守了,因为很多设想都已经提前实现了。如果把时间轴放长到更远,未来的金融通过分布式的供需撮合逻辑实现微观层面的均衡,进而在全局形成宏观层面的均衡。届时,从个人效用和社会效用的帕累托最优出发,每个人需要多少贷款最合适?整个国家需要投放多少金融资源最合适?都不再是个类似哲学的问题,而更像是科学问题。那时的金融将可能比每个个体更了解自己的金融需求。近期金融科技的发展形势

  国内在金融领域开展的科技治理,曾经引起市场上的各种声音,但是插上科技翅膀的金融发展迅猛,虽然在普惠金融、支持实体经济上进步的快,但也以非常快的速度积累系统性风险[6]和负面社会效应;同时,我国金融业数字化在局部优势的基础上,也面临工业化知识化不足的短板,如业务建模没有完全融入日常经营。这时候,监管当局多次表示对金融科技的辩证式支持,最重要的是国家无论是在中央有关会议[7]上还是十四五规划中均强调发展数字化监管(也称监管科技),其逻辑就是为控制金融负外部性的监管体系也插上科技的翅膀,不难预见,一旦我国数字化监管/监管科技体系进一步完善,金融科技就会迎来又一个春天。

  我国面临的数字化转型机遇与挑战,对发达国家也存在,只是存在结构化差异。我国普惠金融目前的主力是大型银行,而美国是小银行。美国比较早就通过CDFIs和MDIs支持的社区银行和少数族裔银行解决了个人普惠金融的问题。但是在疫情加速美国数字经济的大背景下,美国小银行的数字化程度低,反映出其普惠金融也需要数字化转型。在2021年10月18日,由BIS参与举办的华盛顿特区金融科技周发布《永不过时的普惠金融(Future Proofing Inclusion)》[8]就指出,疫情期间出台的“可原谅贷款”政策,实质是赠款,但却因为小银行没有线上触达手段,消费者缺乏线上办理金融业务经验,而导致大量“可原谅贷款”无法落实到消费者身上。这个问题已经引起美国国会的重视,他们希望将金融科技引入到小型社区和少数族裔银行中,在逻辑上是合理的,但还需要探索清晰的路线图。关于当前金融科技发展路径的思考

  中华文明富含优秀思想,两千多年前,管子“轻重之术”金融思想领先于世[9],但我们如何与时俱进、迈向永不过时的金融之路?笔者早年学习信息学,其时导师教诲:我们这些人的工作就是让我们自己失去工作。身为一名普通金融科技从业者,如果不拿出自我革命的精神去创新发展金融,审慎防范金融的负外部性,很难保证自己不会被时代抛弃。

  [2]王博、边鹏,金融科技研究与评估,中国发展出版社,2018年12月:245-247。

  [7]钱箐旎,提高监管数字化智能化水平——三论防范化解重大金融风险,经济日报,2021年8月28日。